“啪!”
班级里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,整个塾堂回荡着陈永寿的惨叫声。
再看陈永寿的手掌,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胀了起来。
陈凡还待再打,一旁的周炳先举手。
“起立,你要说什么?”
周炳先现在可是丁班的学习标兵,纪律标兵,只见他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道:“夫子,陈永寿说错了话,就罚他打扫塾堂卫生,板子就免了吧!”
陈凡冷冷道:“我作为夫子,处罚学童,何要你来置喙。坐下。”
“是!”周炳先士气大泄,一泻千里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塾堂里再也不敢有人对凤池这群孩子表现出什么异样来了。
陈凡看着陈永寿:“陈永寿,我再次警告你,在弘毅塾,见到我要称夫子;还有,对待同窗要有友爱之心;第三,你以为我们家是什么有钱人家?刚吃饱饭就敢瞧不起人了?你的德行呢?书读到哪里去了?”
“等上完课回到斋舍,罚跪一个时辰,背诵《千字文》,我明日来考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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