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杨廷选看了一眼张邦奇,心道:“搞得好像你能听懂一样,老例监不要脸。”
张邦奇哪里知道杨廷选的腹诽,或许知道他也不在乎。
此刻的他转头看向沈彪一行:“认识到自己跟陈凡的差距没?认识到,那你们就认罚,降一等为附生,下次若有再犯,我必夺你等衣衫。”
其余人全都低下了头,一脸晦气。
可沈彪却咬着嘴唇,一脸不甘的神情。
张邦奇见状,心中冷笑,看来这还是不服气啊。
于是他转到沈彪身前问道:“怎么?沈彪你是不是不服?”
沈彪掌管着东盐河、草河、和海陵周边无数条河流、湖泊的鱼获,生意做得老大,怎么会被儒生说理给说服去。
他此刻也是豁出去了,不给他做生意,那特么靠着廪米度日?还是靠着吝啬公鸡的老爹接济?
“非是不服,陈……学兄的话振聋发聩,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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