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咬着牙,从齿缝中迸出一个字来。
“好!”
“好”字刚说出口,众人脸色皆是一变,就连张邦奇也没想到,自己的吓阻之言,竟然被对方应下了。
他的本意是敲打众人,可并不是真得去夺人衣衫。
为什么他尤其针对沈彪,就是因为沈彪在刚刚和陈凡的辩论中表现得让他眼前一亮。
经典纯熟,也不拘古,敢于发声,就连“实与货殖何异?”这种话都敢说出口,只要调教得当,他未必不能跟陈凡一同乡试中榜。
可现在……
杨廷选听到这话却跟张邦奇感受不同。
他冷冷地看着沈彪,心中对这人极其厌恶,只见他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你答应了,那好,端笔墨纸砚来。”
院中安静无比,就连斋夫都低头不敢看杨廷选,生怕这沈彪万一真作得不好被夺衣衫,那事情可就大条了。
谁知杨廷选怒道:“耳朵都不曾带来?还不赶紧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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