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选正愁着怎么借坡下驴呢,闻言顿时大喜,于是黑着脸道:“既是文瑞帮忙说项,那便还依原罚,降一等吧。”
这下子轮到沈彪尴尬了。
他原来是抱着“必死”的信念,“遗书”都写好了,现在怎么个事儿?特么敌人不来了,那遗书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呢。
看着茫然的沈彪,杨廷选又生气了:“你刚刚写得什么?”
沈彪:“啊?啊……”
我写得什么?我写得“揣摩一世,真拈对镜之空花;收拾半生,肯作出山之小草”。
我写的“长笑鸡群,永抛蜗角”!
有些纸面上的东西,过了那个劲儿再读……
就很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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