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
“竟然曲解圣人经义!”
张邦奇也傻了,这下玩大发了,今天陈凡这种离经叛道的话万一传出去,他这个县学教谕和旁边的杨廷选说不得都要受到牵连。
那到时候还搞个屁的马政?
他几次欲言又止,想要上前制止陈凡继续往下说,可沈彪却借着这机会煽动众人,仿佛看到了扳回一城,不用被惩罚的希望了。
这时,陈凡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汹汹众人,而是继续淡定道:“自从孟子大贤讲了仁义,强调义利之辨后,渐渐的,后世的义利之辨,却开始曲解大贤之意,转变为自私无私之别。”
“义利之辨,怎么能与自私与无私混为一谈,简直荒唐。”
“汉唐以降,儒家义利之辨,大多混淆了私和无私之别,两者分不开来。”
“所以谈义利之辨,往往就算是些大儒都会对经义理解的夹缠不清,导致我们现在很多人仍然搞不清楚,什么叫义,什么叫利,什么叫私,什么叫无私。”
众人听到这,突然愣住了,刚刚还闹哄哄的大成殿院前,此刻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人们下意识地感觉到,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将会在这小小的海陵县学诞生。
陈凡没有这些人复杂的心理活动,他坦然道:“先说说公私之辩,公私之辩在春秋战国时,有两个极端相反的思想,一为墨子,一为杨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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