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杨廷选作为地方官,一方面有向朝廷反应治内生员学习情况的特权,而且他还掌握着县学的财权和月考、科考阅卷权。
把他弄毛了,他是可以直接褫夺生员衣衫,然后再行报备的。
以前那周教谕不怕他,那是因为身后站着钱家等海陵大族,杨廷选不是不敢拿周教谕怎么样,而是要考虑他背后之人的反应。
“毛顺乂,你成日里留连城中青楼楚馆,靠着蹭席写联度日,今年你若是岁考不能进一等拔贡,我便夺了你的衣衫。”
杨廷选又看向另一人:“拉下去,杖十下。”
……
刚刚赶到的人,被杨廷选一个个全都拉出去打板子了。
到这会儿,他才稍稍缓颊,也不去看张邦奇和焦训导,而是笑着对陈凡道:“文瑞也来参加释菜礼了?忙完这边,弘毅塾还有那么一大摊子事情,你便早些回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,一群噤若寒蝉的附生们嫉妒的眼睛都红了。
好嘛,人家迟到,你便打板子。
那你叫陈凡早退,这又该怎么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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