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近摇了摇头:“我来海陵还要见几个朋友,此处我暂借住几日可否?”
住,随便住,陈凡能有什么怨言,不过看来三年60两的银子算是泡了汤。
到了晚上,送薛甲秀还没离开的何陞请陈凡吃饭。
“哦?江西道巡按御史周三近?”何陞听说今天的事大吃一惊。
陈凡好奇道:“何先生,我有一事不明!那周三近是江西道巡按御史,大宗师为何会委他来查此事?”
何陞笑道:“小友有所不知,南直乃国之南都,自有六部,在都察院各道中并没有专派南直的巡按御史。”
“故而江西巡按兼查南直,此为国朝循例。”
陈凡闻言恍然大悟。
突然,何陞小声道:“巡按御史有存恤孤老,巡视仓库,查算钱粮,勉励学校,表扬善类,翦除豪蠹,以正风俗之责,官小而权大,小友能得此人青眼,前程不可限量啊。”
陈凡苦笑一声道:“在下仅一小小童生,府试尚且艰难,前路未卜,不敢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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