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梦桐笑道:“洪前辈此题,似难乎众人矣!”
洪升抚须一笑:“于童生而言,家国天下太过遥远,吾出此题,不过是让他们明白。做人应全身没,大孝而殁。”
周良弼点了点头:“安身立命,才能治国平天下,洪前辈此题正育于当时,教化于当下,这些读书人至死也会记得洪前辈的谆谆教诲。”
一帮官员围着德高望重的洪升正聊得热火,可一旁的安定书院新任山长胡芳却一点谈兴都没有。
作为泰州乃至整个南直最有名的书院之一,在他认为,从自己书院走出来的童生,那也应该比别的书院、社学出来的童生高人一等。
可是就在刚刚,他分明看到弃考的人群中,不少都来自安定书院,这让他脸色极为难看。
偏偏这时,洪升哪壶不开提哪壶,转头对众人笑道:“我听闻知府大人和薛知州的公子都在安定书院读书?今日可曾过来?”
话音一落,几人各有异色。
最先回话的是薛梦桐,只见他笑道:“犬子薛甲秀正在下首等着请教前辈。”
洪升点了点头看向周良弼,可这时,周良弼与胡芳的脸上同时一僵,很是难看。
原来,自从来到州学后院,周知府的目光就一直朝安定书院的旗下瞄看,可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儿子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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