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愿意学,即使那小童生教不了,不是还有你这个举人的舅舅,我这个进士的爹吗?”
何陞闻言苦笑摇头,世人皆是追逐名师,到了自家姐夫这,却反其道行之。
他明白,姐夫说得很有道理,但真正敢拿儿子前程这么“赌一把”的爹,毕竟还是少数。
……
“哦,陈夫子今日竟被洪升那老学究如此夸赞?”陈湘诧异地看着儿子。
“爹,那是你结拜的兄弟,我叫二叔,你不应该叫他二弟吗?”陈学礼对老爹如此称呼陈凡心中有些不悦。
陈湘闻言笑骂道:“囊球的二弟,你爹我结拜的兄弟多了去了,那都是人前的场面活!”
“爹,二叔能跟你手下那些兵痞一样吗?二叔那是有大学问的!”陈学礼听到这话对自家老爹更加不满。
“好好好,听你的,听你的。”陈湘对儿子最近的学习状态很是满意,所以说话做事十分迁就儿子。
陈学礼这时突然道:“爹。二叔在海陵办了个社学,我想去他那里读书。”
陈湘闻言顿时炸了:“不行,安定书院那,你知道老子费了多大的事儿才把你弄进去,那可是淮州府最好的书院了,不行,说什么都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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