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罚明威,顾名思义,不用解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挟智故问,就比如,县令大人已经知道了一件事,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,反而用这件事去问属下,借以刺探属下的想法。”
听到这,杨廷选还是有些不懂。
理论他懂了,但是怎么实践却没有头绪。
陈凡笑道:“不知大人最近有没有听说,县中之人都在传说,龚家老太爷新纳一房小妾侯氏。”
杨廷选一怔:“确实听说过,龚裕福年近七旬竟然不知羞耻还在纳妾,实在是……”
他是文人,难听的话说不出口,结巴了半晌,最后狠狠叹了口气。
陈凡笑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侯氏年方二八,去年嫁入城中罗家后丈夫很快就死了,那罗家逼着侯氏守寡,还曾上报衙门,请免徭役。”
“什么?”杨廷选闻言又羞又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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