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钱琦的办法就是直接请户房开具出让产业的凭条,让之前的事情木已成舟。
龚裕福点了点头,随即又皱眉道:“那徐福此人……”
钱琦面色狠厉地看向龚裕福,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龚家下人来到堂屋,在龚裕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等那下人走后,龚裕福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。
钱琦见状好奇道:“老爷子,出了什么事?”
龚裕福咬牙切齿道:“杨廷选那小儿欺人太甚,竟然取消了我乡饮酒礼的正宾之位。”
钱琦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心中对龚老头的极度好名不以为然。
“不过是一个正宾虚名而已,杨廷选肯定是因为陈凡一事恶了我等,所以才用这件事来恶心我们!”
龚裕福心中烦躁,乡饮酒礼可不是什么虚名,因为乡饮酒礼的正宾之位决定了很重要的一件事……申明亭理讼。
大梁朝司法程序之外,还有申明亭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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