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道:“周公子若是进弘毅塾,那每月止可以回家一趟,平日不许知府派人看望。”
周良弼点了点头:“正应如此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二,若是周公子不尊我弘毅塾的规矩,我这个做夫子的可以责罚,公子回去告状,知府大人和夫人不能怨我。”
“学生做得错了,夫子责罚也是应有之义!我周良弼断不会护子。”周良弼恳切道。
陈凡笑了笑:“第三,周公子将来若是参加县、府、道试,回乡参考只可自己温习,不可让别的夫子再教。”
“这……”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周良弼疑惑道:“那我自家人去教可否?”
陈凡摇了摇头:“那时,他只能自学,不可让别人教他。”
周良弼疑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陈凡道:“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,别人掺和进来,坏了我的章程,于公子亦是不好。”
周良弼咬了咬牙道:“可!”
陈凡笑着点头道:“那行,就请知府大人这几日将周炳先送来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