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薛甲秀似乎听父亲薛梦桐似乎念过:“夫子,此诗好像是杜工部所作。”
陈凡有些意外地看着他:“哦?甲秀也知道杜工部?能给大家说说嘛?”
薛甲秀有些惭愧道:“夫子,我只知道杜工部与诗仙李白,合称【李杜】,是了不起的大诗人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,表扬了他两句,随即介绍起杜甫的生平来。
这种介绍,自然要延伸开来讲。
从杜甫的出生——七龄思即壮,开口咏凤凰讲起,到少年优游。
从安史之乱,讲到《三吏三别》。
“杜甫晚年,曾在夔州住了两年多,由于当地官员的照顾,让他主管官府在东屯的百亩稻田。”
“大诗人从此对于水稻的种植十分关注,有几首诗都专门写这件事呢。”
杜甫的一声,本就是颠沛流离,充满了悲情和浪漫,一众学童早就跟随着杜甫跌宕的一声沉浸在陈凡的话中了。
听说大诗人也种田,瞬间,他们也不觉得周围的气味有多难闻了。
“我说几首诗,要是有人能背得出,今天我便割点肉,让周姨做给你们吃。”陈凡循循善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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