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挨保时,保人不见了!最后还是自己登门求告,才把挨保请了过来。”
“府试放牌,头牌前就交了卷,还倚在门边睡了一个多时辰呢。”
“心真大。”
“什么心大,他是丢咱们海陵县读书人的脸面,这么多年,咱们海陵县有几个提前交卷的?”
这时,陈凡已经走了过来,人们的议论声渐渐平息。
“夫子,算着时辰,县衙报信的人约摸着还有一会儿才能到。”姜老发伸头看了看县衙门口,对陈凡道。
陈凡点了点头:“姜老叔,不急。”
“哟,这不是弘毅塾的陈夫子嘛,怎么?你也来看榜?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哈哈哈哈!”这句话顿时惹得周围哄笑声一片。
陈凡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山根很长,面色很嫩的年轻人摇着折扇戏谑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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