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跟姜老发、王大牛叮嘱了两句抬脚就准备跟着门子去,刚走一半,他转过头来看向钱文星:“未知钱兄考得如何?”
钱文星闻言,背着手别着头,一脸不屑跟陈凡交谈的样子。
他身旁的通扬塾学童起哄道:“钱大哥四岁发蒙,读过的书比你这穷酸多得多,你说钱大哥考得如何?”
“就是,钱大哥那是案首之选!”
……
第106章投名状
陈凡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地朝钱文星拱了拱手:“那就先恭喜府案首了!”
说完,他转头跟着门子进了县衙。
“这时认怂了?”
“那是当然,头牌便放出,要么是天资卓绝,要么是苦吟不得,你说那陈凡是哪种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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