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周良弼心中更加忧虑。
泰兴县在府治东南,约莫百余里,毗邻大江,时有水匪登岸烧杀抢掠。
国朝伊始便是如此,朝廷组织了很多次大规模的巡剿,但收效甚微。
这些江盗水匪平日里伪装成渔民,犯案时则啸聚在一起,亦民亦匪,根本难以分辨,官府拿他们没有办法,除非把沿江的渔民全都抓起来严刑拷问,但很显然,这不现实。
“让泰兴县抓紧救治死伤百姓!”
“周围的巡检司卡住水路要辖,盘问来往之人。”
“让孔判官,不,谢司马你亲自跑一趟,务必将这群匪类抓获!”
前面两点,谢允成已经安排下去了,他也知道府试放榜在即,周良弼无暇他顾,于是拱手一礼,急匆匆离开了。
谢允成走后,周良弼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瘫坐在官帽椅中,看着庭院发呆。
好一会儿,突然院中有嬉笑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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