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同生共死呢?
说好的同进同退呢?
看着这帮手足无措,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,陈凡心中的怒气稍减。
麻蛋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塾堂内。
气氛压抑,安静的可怕,谢东阳等人排成一排,脖子里挂着书包,臊眉耷眼,擦鼻涕淌眼泪地罚站。
“说,都有谁动手了?”陈凡沉声喝问。
“周炳先!”
“是周炳先!”
“我没动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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