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叫小耗子的家伙闻言,心神顿时一凛,随即他拱手道:“那简单!东家,我先告辞了,事儿马上就办,明早您听信儿。”
王学海等对方走后,冷笑一声:“我拿一个知府没办法,还拿一个小小生员没办法嘛?欺负到我头上了?真以为我是泥捏的?”
……
此时的陈凡压根不知道自己走后,凌寒斋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。
他离开书院时,天色已经不早了,雇船或者雇车都没办法赶回海陵县。
堂兄又住在书院之内,他只能孑然一身,找了个客栈先将就一晚。
看着手里的二十两银子,加上张让送的束脩,他今年的徭役是不用去了。
但这点银子也不够一家生活多久。
想到海陵家中,陈凡又是叹了口气。
他家中父母健在,还有个大哥陈休业已娶妻生子。
老大一家子处处都要用钱,光靠父兄在地里刨食赚的那点银子,那是肯定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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