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甲秀无奈,只能将今日在塾堂里,被陈凡用戒尺打了一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他话音刚落,女人便火冒三丈道:“这个夫子简直好不讲理,我家秀儿只是说话迟了几分便下手如此之重。”
“不行!我明日叫你舅舅去书院跟那胡山长说说,一个小小童生,有什么资格教我儿子,还把我家秀儿的手打成这样,我断不能让这童生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薛甲秀就拉着母亲衣服的下襟哀求道:“母亲,你别让舅舅去,夫子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秀儿,我的儿,你是真傻假傻,手都肿成这样了……”
就在母子两说话的时候,突然前厅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即就看见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身着官袍绕过二堂照壁朝后院走来。
当那中年人见到薛甲秀时,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。
薛甲秀看到他更是老鼠见了猫似的,躲在了母亲身后。
女人见状怒其不争道:“他是你爹,秀儿你成日里怕什么?”
薛梦桐见儿子怯懦,心中更是不喜,鼻子里发出重重一“哼”,随即拂袖朝后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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