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梦桐闻言皱了皱眉道:“夫子管束弟子,那是天经地义之事,只要是不把他打死打残,断没有做父母心里抱怨的意思。”
夫人闻言泪珠子“簌簌”往下掉,她也不伺候丈夫更衣了,坐在一旁拿出手绢儿哭道:“合着不是老爷的儿子,都是外头抱的,秀儿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你这做老子的不疼,我这做娘的可受不了。”
薛梦桐最受不了女人在他门前哭,但又拉不下这张脸去劝,只好全程黑着脸自己把衣服换成便袍便朝饭厅去了。
女人见状,连忙擦了眼泪跟了上去。
到了饭厅,只见薛甲秀此刻已经正襟危坐在桌边,见到父亲来了,他像个鹌鹑似的连忙站起。
薛梦桐瞥了一眼儿子的右手,见果然肿胀了起来。
他虽然嘴上说不打死打残就行,但看到自己亲儿子被外人一戒尺便打成这样,心中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吃饭!”他黑着脸开口。
食不言,一顿饭三个人,一个火冒三丈,一个义愤填膺,一个战战兢兢。
好不容易吃完,薛梦桐背着手对儿子道:“你跟我去书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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