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暴啊。这一桌席面陈凡的记忆中,就连乡中的马秀才家也是置办不起的,盐官有钱,有钱。
“动筷吧,在后衙,文瑞无需客气!”陆为宽笑眯眯地夹起一块甲鱼的裙边放在陈凡的碗中。
陈凡无奈,只能满腹心思地边吃边跟陆为宽说话。
几杯酒下肚,两人也算松弛了些。
陆为宽笑道:“文瑞,实不相瞒,今日单请你在府中用饭,实在是本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来了,陈凡赶紧放下筷子:“大人有什么事尽管直说,但凡是在下能做的,必然……”
没等陈凡说完,陆为宽按了按手笑道:“文瑞,不是什么大事,不是什么大事,不要紧张嘛。”
“唔……”陆为宽话到嘴边又犹豫了起来。
终于,他似乎下定决心道:“是这样,本官大女儿年方十五,从小被她母亲惯坏了,从小便不喜做女红这些女儿家的事,专喜欢看书。”
“本官也是拿她没有办法,衙门里事情又多,只能任凭她去。”
“只是这女子越来越不像话,到了出嫁的年纪,却根本看不上一般男子!”
陈凡听到这吓了一跳,卧槽,不会是捉我为婿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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