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公权曾笑言,楷法如筑墙,横平竖直方见盛世气象!”
说到这,陈凡故意顿了顿,拿着手里的那首辛弃疾的词摇头“惋惜”道:“书体绵软无力,似无有骨架,媚柔太甚,不好不好!”
说完,随即将手里的字随手一扔,看起另一张来。
“有人说馆阁体上溯源流便在宋时徽宗年间的【院体字】,院体集大成者便为瘦金体。”
“瘦金体金钩铁划,潇洒飘逸。”
“既然你柳体法度无骨,那我便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飘逸的意思吧。”
说完,陈凡微笑摇头:“很一般呐,这种字,连我们社学教书法的夫子尚且不如,就这?半年后还想考内文学馆?”
沉默!
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。
陆为宽无子,从来都是把陆慕贞这个女儿捧在手心里,十多年来,就算是重话都未曾对女儿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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