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不对啊,你们看,咱们泰州不止安定书院参加了讲会。”
参加夸街,匾额后会跟着参加复赛的书院、社学旗,这都是往年的规制。
往年里,淮州府若是夺得讲魁,那匾后只有一杆旗,上面大书“安定书院”四个大字。
百姓们早就习惯了。
可今年,安定书院的旁边,还有个瞪着个牛铃大眼的汉子,举着一杆“弘毅塾”的大旗,特别显眼。
“弘毅塾?弘毅塾是咱们泰州的私塾?”
“不是啊。没听过。”
人群盯着“弘毅塾”的旗子,指指点点。
杠着旗的王大牛此时得意无比。
“陈夫子学问就是好,刚教了没两月的学童们,竟能夺了讲魁。”
这时,路边有好事之人问道:“喂,那大汉,弘毅塾是哪里的塾堂?”
王大牛挺了挺胸:“海陵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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