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斜着眼,一副很弔的样子,看着天空:“井蛙不可语海,夏虫不可语冰。他日青史如镜,自有丹笔定孤功罪!”
他的话刚刚说完,海鲤盯着他,却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凡:“听他谈吐,不像是个疯子啊?”
陈凡:“入戏太深。”
海鲤点了点头:“即使是个疯子,也是个有学问的疯子。你怎么会找这种人来教孩子?”
郑应昌:“不用付银子呗!”
嘶!郑臭脚……
陈凡不敢再让几人交谈下去了,备不住他们真聊到史家对曹操的评价。
万一出现个“赘阉遗丑”之类的评价来,陈凡真怕这老哥赖着不肯走了。
“咳咳。曹……夫子,你看什么时候给学童们讲讲作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周氏算准了时辰,正摇动刚制作的铜铃,告诉师生们该上课了。
“东家,我先去上课了。”郑应昌和海鲤两人没有耽误,转身便回房拿“教材”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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