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手又伸向签筒,就要打板子。
那班头吓了一跳,连忙告罪,带着人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待那些人走后,杨廷选看着昂首站在堂中的刘德理:“刘太公,有人告你,伙同龚裕福JW其妻,可有此事。”
刘德理是个干瘦猥琐的老头,众目睽睽之下,他还想撑着不说:“万没有的事,此乃诬陷之词,县尊万不可信。”
杨廷选冷哼一声,拍手叫来一人。
那刘德理看到来人,顿时大吃一惊,此人正是自己的贴身的小厮,前些日子告假回家了。
“你,你怎生在此?”刘德理面色剧变,看着对方。
那小厮却不理会刘德理,跪下对杨廷选道:“大人,那日我家老爷花了五十两银子,买了那熊家媳妇一夜,中人便是龚裕福,钱还是小人递给龚裕福的。”
刘德理大怒:“你个吃里扒外的狗才,你怎么胡乱攀咬我!”
那小厮却不看对方:“那日事后,我家老爷拿了熊家媳妇的一件亵衣,日日在手上把玩,逢人就拿出亵衣吹嘘。前几日我还看见老爷从怀里掏出来闻味儿,大人且叫人搜一搜!”
陈凡都惊了,他真的无法理解这些老家伙的爱好啊。
难道这半年多都过去了,还揣在怀里品味呢?不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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