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陵朱友仁听判:
尔盐仓积银如山,绸庄铺锦似海,真当倭刀不识富贵门耶?今夜烧尔门楼,不过略示天威。若再冥顽,下次便不是几间破屋这般便宜!
朱友仁,尔扬州盐栈年入十万,长子朱文炳现为凤阳府照磨,尔之底细,早由海商呈报!限明日午时三刻,备纹银一万两,裹红绸置县衙。迟一刻,断尔子一指;缺一钱,掘尔祖坟!
若指官军来救,劝尔等勿费心思!圌山张千户昨日刚收吾白银五百两,此刻正醉卧花船。南京城下,却不见卫所望风而逃?
文末画着一柄带血的倭刀。
俞敬又递来一块被烧得乌黑的瓦片。
陈凡知道这朱友仁,他家也住在凤凰墩上,黄至筠的别院就在他家院子旁边,这人也是那日反对商户给倭寇输银的几人中之一。
不过他反对的理由,并不是想御寇,而是不想自己这等士绅掏银子,而是想让全程百姓均摊。
陈凡随手将那黄纸扔到一边,又问俞敬道:“俞大人,沈彪回来没有?”
俞敬点了点头:“昨晚出事前回来了!”
“怎么说?”陈凡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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