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却看也没去看他,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糖水鸡蛋。
王乡官愤怒转向俞敬:“俞大人,昨夜我等家中被烧;就是倭寇的细作探听到有人阻拦给银子。你说,那些你大费周章纠集的坊兵顶个什么用?上城的坊兵让倭寇进了城,在厢坊的坊兵救火又来不及,最后既得罪了倭寇,又让我等损失了资财,两边都落了空。”
“就是!”那朱友仁道:“一大早就听说陈凡你灰溜溜的坐篮子缒进了城,把那盐课银也给丢了,你一个小小秀才,只略通些文墨,就敢大言退敌?现在害得我等家中被烧,你退的哪个贼,却得什么寇?”
他的话音刚落,昨夜被人纵火的人家纷纷指着陈凡骂了起来。
这时,王乡官冷笑道:“陈凡,你还不知道吧?你那弘毅塾也被倭寇递了信!你自己家都管不好,还大言拯救这全城百姓,你不觉得荒唐吗?”
陈凡闻言,顿时大惊失色,弘毅塾?难道也被烧了?
一旁的俞敬有些歉然道:“还没来得及跟你说,他们就到了,昨夜有贼人去了弘毅塾,但被你塾中之人吓走了,最后只留下了一封信,勒索你一千两。”
陈凡听到弘毅塾没事,顿时放下心来,他冷笑着看着王乡官和朱友仁道:“来,既然你们找来了,那咱就好好分说分说。”
“你们说,坊兵被分摊去了城头。没人给你们家救火?”
“是啊!”朱友仁梗着脖子。
陈凡冷笑:“若是县尊不纠结这些坊兵,就连那一半救火的人都没有?你们这些人,不思感激我出谋划策救了你们的产业,不思感激县尊辛苦任事,反倒是怪我们没把人手全给你们留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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