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还没说完,俞敬“唿”的站起,满眼都是惊讶和愤怒:“老先生是要我款贼?”
王乡官尴尬的缩了缩脖子,随即辩解道:“非是款贼,俞大人,你且想一想,漫说那些兵你请不请的来,便是能请来,海陵城损失的可能都不止这十万两。”
听到这话,俞敬颓然的一屁股坐在椅上。
其实王乡官这句话说得没错,大梁官兵调动,离开信地本就要兵部或者应天巡抚的勘合,他一个小小县令,根本无法调动。
就算能调来兵,这些兵大多都是各地青皮流氓临时拼凑出来的,抢掠也就罢了,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烧杀抢掠,奸**女,比江匪、土贼还凶。
俞敬是万万不敢让这些人进城的。
王乡官看见俞敬不说话了,以为他已经意动,于是又劝道:“海陵是两淮盐业重地,又是漕运重地,在城中的盐商、粮商多如牛毛,只要县衙下令,以捐输的名义叫这些人掏银子,他们为了身家性命必然甘之如饴。”
俞敬看着这个无耻的家伙,心中愤懑,倭寇是让城中士绅百姓凑银子,可这位死道友不死贫道,要命也不舍财。
可眼下形势已然如此,兵又不能请,请也请不来,自己淮州府的子弟兵被调去了南都,客兵一至,立时糜烂。
要靠县衙这点力量守城又是不易,昨晚事发,到现在衙中还是小猫三两只,根本没人应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