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典吏心中苦笑,这陆羽真是绝了户的奸诈,他知道这件事上报到府衙,绝对会被打回。
王大牛等人又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,只不过是跟县衙的人对峙罢了。
这种事情,在每年秋收、春种的村民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。
但为什么陆羽还要这么做?
他把王大牛等人关起来,其实并不是为了真要给王大牛等人治什么罪,而是利用这种“悬而未决”,造成弘毅塾这几户人家的孩子丧失这次县试的资格。
只要他的目的达到,就能落了弘毅塾和陈凡的名声,让县中上下看看得罪他的下场。
这也是刚刚上任的官员惯使的小手段。
典吏和县吏面对徐怙的质问,只能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羽,可陆羽却装作看不见,低头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。
“小婢养的。”典吏暗骂一句,然后转头赔笑道:“二爷,这王大牛等人的事情,几日后便有定论,反正县试开具保结文书又不是只有今天,要不您先回去等消息?”
徐怙嘿然一笑:“等消息?我等不起消息,明日我就要出发去如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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