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本是海陵大族,就是因为这陈凡勾连前任县令杨廷选,导致毁家灭族,这样能够牵动乡里的恶生,整日里不学经典,专靠蛊惑人心,勾结县官为祸乡里。”
“有他这种人在,你觉得咱能做好这一任吗?”
俞敬闻言皱了皱眉头,他家中几人在外为官,自然知道生员勾连地方官,包讼为害地方的弊端,听到陆羽这话,他又有些迟疑了。
“还有,前任县令临走前,可是没有将【账本】留下啊!这分明是在警告大人啊。”
听到这,俞敬脸上也露出愠怒之色。
陆羽口中的账本,并不是县中哪一项开支的簿子。
而是历年海陵县令给各级官员“出礼”的账册。
比如过不了多久就是淮州府知府周良弼的生日,俞敬作为淮州治下的海陵县县令,必然是要去参加寿宴的。
那参加宴席,俞敬肯定要筹办礼物,这礼物究竟价值几何,那是有讲究的。
往年历任县令都会传下一个账本,这账本里记载了给各级官员的礼物价值。
不能低,别人送一百两,你送五十两,周良弼会怎么想?
不能高,别人送一百两,你送一百五十两,周围州县的官员会怎么想?你这不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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