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站起,端起酒杯笑道:“陆老部堂客气了,团练虽非朝廷经制之军,但上仰天恩,下赖地方,本就是为了守土保民,都是分内之责,何当言谢?”
“再说了,我当时远在京师,松江府这边都是沈团总操持,大家要谢,还是要多谢沈团总才是。”
沈彪兴奋站起,连忙谦逊道:“陈大人此言差矣,若非大人首倡团练,如何会有如今的局面,大家还是敬陈大人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:“没错,今日是陈大人赴任第一天,你就别推辞了!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搞得陈凡也没办法,只能喝了一杯。
谁知屁股还没坐定,却见皇甫淓再次举杯道:“陈大人,我要单独敬你一杯,这杯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呐。”
他话音未落,旁边又站起一人,正是府衙卓天赐卓通判,他笑着举杯,先是将那日他狼狈“逃窜”的窘态说了一遍,惹得众人哈哈大笑,随即道:“我与皇甫大人一同敬陈大人一杯。”
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,通判是府衙的官员,跟同知一样,都是知府的副手,一般是从六品的官衔。
而同知厅的判官,虽然也有称为“副使”、“副判”的,但跟通判有着本质区别。
比如黄鹤,他是从七品官,是陈凡的副手,属于同知厅内的属官,受陈凡直接管辖。
两者名字相近,但责权却是天差地别。
陈凡看了这卓通判一眼,觉得此人性格颇为有趣,故而稍稍留心了下,随即端起杯子跟二人喝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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