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宪见状,哪能让他就走,连忙走到对方面前拦住对方,然后深深弯腰拱手:“宋堂长,小儿言语无状,是我管教不严,万请堂长恕罪。”
随即又转头对叶选厉声道:“孽障,还不请堂长原谅?”
叶选白了虚空一眼,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陈凡眼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卷入了又一场风波,虽感无辜,但人家是为了拜自己为师才引出这许多事来,也不好一直站在旁边“看热闹”。
陈凡于是拱手道:“请问这位宋堂长是……?”
谁知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宋堂长这小心眼转而迁怒于他,只听他冷哼一声道:“陈状元,你弘毅塾自在你淮州府折腾,怎么?这远路跋涉,专门来找我们书院不痛快了是吧?”
陈凡莫名其妙,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搞不清对方为何这么大的敌意:“敢问这位先生是哪家书院的堂长?”
那人冷笑:“好一个伪君子,怎么?装作不知道我的来路?要是不知道,为什么专门赶来与我们书院抢学生?”
被一而再,再而三的挤兑,就算陈凡一向好脾气,此时也压不住火了,他反唇相讥道:“在下与阁下素未谋面,何来‘专门’之说?倒是阁下,身为书院堂长,遇事不察缘由便恶言相向。古人云‘有教无类’,叶公子愿拜谁为师,是他的志向所在。阁下如此作态,莫非是觉得贵书院的门楣,已高到不容学子自有主张了么?若是如此,那确是在下冒犯了——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好一张利嘴,到底是今科状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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