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觅得如此佳婿,他心里当然高兴。
但一想到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心肝宝贝儿,马上就要送给别人了,他心头又是千般万般的不舍。
这千般万般的不舍,最终化为一股力量,狠狠地拍打在陈凡的肩头:“你若是敢不好好待彻眉,哼,看我怎么……”
他本想说些打杀之类恐吓的话,但一想到今天是闺女大好的日子,最终还是将之咽进了肚子里。
顾敞终于接了酒杯,一口入喉,辛辣与酸楚齐齐涌了上来,眼眶顿时红了。
讃礼见状,连忙笑道:“老泰山受了新女婿的敬酒,高兴的狠,快,新女婿,敬在座的诸位长辈、诸位大人一杯。”
众人闻言,顿时哄闹起来。
“一杯?一杯怎么够?”
“新女婿还要趁着吉时往回赶路呢。”
“那一杯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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