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主会场并不在金陵,所以繁文缛节便暂且丢下,轿子只是抬进了后院,顾彻眉单独住在一处院子内。
第二天一早,轿子便从清凉山别业直接抬进了准备好的官船。
这一行官船有三艘,俞敬直接将县衙仁义礼智信五艘官船中的三艘借给了陈凡。
众人起了个大早,待到黄昏时正好到了海陵城西的码头。
黄昏的余晖为海陵城西码头镀上一层暖金,可此刻的码头却比白昼更喧腾。人潮如涨潮时的江水般涌动着,从码头一路蔓延至城门口,几乎无立锥之地。男女老少皆踮脚伸颈,朝着运河尽头张望,议论声、笑闹声、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网,罩住了整片河岸
。
码头上早已被官府派人清扫规整,随处可见系着红绸的桩柱和迎风摇曳的彩灯。不少孩童穿着过年的新衣,在人群腿间嬉笑穿梭,追逐着空气中飘散的糖人甜香。黄昏的余晖为海陵城西码头镀上一层暖金,可此刻的码头却比白昼更喧腾。人潮如涨潮时的江水般涌动着,从码头一路蔓延至城门口,几乎无立锥之地。男女老少皆踮脚伸颈,朝着运河尽头张望,议论声、笑闹声、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网,罩住了整片河岸。
码头上早已被官府派人清扫规整,随处可见系着红绸的桩柱和迎风摇曳的彩灯。不少孩童穿着过年的新衣,在人群腿间嬉笑穿梭,追逐着空气中飘散的糖人甜香。
当三艘高悬大红“囍”字灯笼的官船在鼓乐声中缓缓靠岸时,人群瞬间沸腾起来。鞭炮“噼里啪啦”炸响,红色的纸屑如雨纷飞。
船头迎风而立的新科状元陈凡,虽经历旅途劳顿,在一身大红吉服的映衬下,更显俊朗挺拔。
他面向人群,微笑着拱手致意,引得阵阵欢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