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霍然起身,怒气勃发道:“那穷人呢?买不起你家三分五厘一剂药的穷人呢?”
“因为他们穷?所以他们该死?是不是?”
叶选“哈哈”大笑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拜在你惠家门下吗?因为——”
“你们都是一群衣冠禽兽!”
“你!”惠应麟此时气得手脚打颤,浑身发抖,指着叶选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的叶宪虎着脸道:“选兒,够了!”
叶选冷笑撇过头去,不再看惠应麟。
惠应麟哆嗦着嘴唇,眼睛里已经湿润:“黄大人,不管你信不信,我之前已经问了叔祖,他说,这种所谓的灶心土救命,就是乡野郎中的法子,根本不是验方,不能轻易使用!”
“若是万一吃死了人,府台大人,我必写信给父亲,让他参你一本。”
作为松江土著,士绅一般都和官府最少保持表面上的礼节。
像惠应麟这般,直接要父亲弹劾本府官员,而且是知府掌印官的实在太少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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