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应麟并不搭他,而是问道:“我叔祖呢?”
“山长他老人家在书房,正跟宋堂长说话呢。”
惠应麟刚走到惠承嗣的书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宋堂长道:“山长,您说的是,这不摆明了是陈凡欺负人嘛!他自在他的松江府作威作福,为何这般好心,还要来救我苏州府。我看呐,他就是居心叵测!”
“前番收了祝咏,后又抢在我们前面收了叶选,所为者,不过就是看中我东南第一书院的荣耀和惠家的名头。”
“太小人了!”
惠承嗣“哼”了一声:“拿些民间偏方来,府衙竟也就问也不问散播出去,府衙那帮人也是酒囊饭袋!”
“就是!”
“你找些人,散些消息出去,就说官府是没粮了,所以才故意找了些没根据的偏方糊弄人!”
“放心吧山长,我现在就去办!”
在门外,原本一肚子问题的惠应麟听到这话,心里终于轻松了下来,原来,自己的叔祖并不是刚刚心里猜想的那般。
随即,惠应麟又为自己刚刚那般猜想自己的至亲之人而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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