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你们之中,找出十几个青壮来,每日查看有无染疫的情况,有的话,你们要及时上报!”
“第二,一切吃喝用度,官府会负责,若是有人乱跑、串门,是你们没有告知,我杀你们的头;若是你们同知到位,他们还是乱跑,谁跑,我杀谁的头。”
听到陈凡这番话,众保甲长吓了一跳,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称“是”!
“都回去,现在就挑人,半个时辰后,我要你们上报自己管辖的保甲内,有没有人染疫,有一丁点症状的,全都需要上报。”
看着这些保甲长全都离开,陈凡又转头对那仵作道:“你跟义庄的人熟,你去,从义庄带几个人来,将这尸体收敛了,然后出城找个地方埋了,记住,要深埋,上下铺洒石灰!”
那仵作刚要走,陈凡又道:“记住,你和义庄的人进门前,口罩要熏艾草,手上要戴手笼子,处理好之后,全身都要清洗才能回来,洗的时候,要用皂角,细细清理。”
仵作闻言,感动地连连点头。
他们这个行当,平日里干着衙门里最腌臜的活计,上官们何曾把他们当成一个人这般叮嘱过,听到这番这番话,仵作虽然明知危险,但心情激荡之下,依旧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做事去了。
仵作走后,陈凡转身对陆树声道:“陆老部堂,你看这样处置得当否?”
陆树声连连点头:“文瑞这般处置最好。”
陈凡又道:“如今有两件事,需要拜托老部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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