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见状,对那老妪道:“嬷嬷,你家三郎在哪个棚子,你知道吗?”
老妪连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棚子道:“那个,那个棚子里面的就是我家三郎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,亲自走了过去。
来到窝棚前,只见地下床板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。
十七八岁的他原本应是朝气蓬勃的年纪,此刻却形销骨立。他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萎黄,嘴唇干裂起皮,毫无血色。眼窝深陷,眼神涣散无神,似乎连睁眼都十分费力,偶尔眼珠转动一下,也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痛苦。头发枯槁凌乱地贴在头皮上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三郎不时会眉头紧蹙,身体轻微地抽搐一下,尤其是双腿,偶尔会出现转筋的症状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他的腹部微微起伏,伴随着低沉的**声,显然正忍受着剧烈的腹痛。没过一会儿,他便会俯身剧烈呕吐,呕吐物不多,多为清水和少量未消化的食物残渣,呕吐过后,他便会虚弱地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的双手也有些颤抖,想要去擦拭嘴角的污物,却显得力不从心。
陈凡见到这一幕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严重了才被发现?”
旁边有个小吏道:“一直以为是受凉吃坏了肚子,已经好几日了。”
黄鹤也道:“大多都是以为晚上睡觉受凉了,有钱的抓些治吐泻的药来吃,没钱的都熬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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