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乃今日首见邪毒溃发之证!”周郎中捻着山羊须,指节因攥紧脉枕而泛白,“前夜虽见吐泻交作,尚属六腑传变之象,一剂藿香正气散尚能收束。然今晨观其目眶塌陷如败絮,舌面燥裂似龟纹——此非寻常霍乱,已是阴液暴脱之危候!”
“在下按照大人教授的办法,给他灌了米汤,能不能挺过来,就看这一两个时辰了。”
陈凡闻言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
霍乱要灌服米汤,补充电解质,让病人不至于立刻脱水失去,这在后世是常识。
但他不是医生,也不知道这常识能不能救命。
不过不管行不行,也只能姑且一试了。
众人看着忙忙碌碌清理秽物的杂役,一时之间全都茫然了。
陈凡身旁的靳文昭倒是对陈凡很有信心:“山长,尽人事听天命,我觉得山长的办法应该是管用的。”
陈凡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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