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教惠山长,这是什么道理?”
惠承嗣抚须淡淡道:“此理深合阴阳升降、脏腑气化之机。麻脚瘟一症,古称‘痹病’或‘软病’,其症猝然足麻,上攻胸腹,吐泻交作,顷刻夺命。按《伤寒恒论》外附篇所载:‘人身卫外之阳不足,卒为阴邪所闭’,阴邪犯中宫,上下逼迫,元气剥尽,故需急固后天之本。”
“那么……
第一,盐米汤水温阳,破阴邪之闭!第二,补水固液,防元气脱竭;第三,调和升降,复气机周流。”
“……”
惠承嗣侃侃而谈,显然对自己的医术颇为自信。
众人也连连点头,觉得惠承嗣说得颇有道理。
董选拱手道:“若是老先生能出山,我等便有了主心骨。求老先生悲天悯人,垂怜众生。”
惠承嗣叹了一口气,挥了挥衣袖:“先去把有类似症状的病人全都集中起来,老夫去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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