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淓摇了摇头:“杜家又不是只有杜宪这一支,杜宪还有个弟弟名叫杜宣,他是天监十二年进士,因为身体不好,便没有出去做官,平日里为人低调,也不出来走动,杜宪这一支倒了,如今是他杜宣掌家,杜家在松江扎根两百多年,自大江以南,哪一府哪一县没有杜家的地,你想要在松江大展拳脚,没了粮食肯定不行,想要粮食,没了杜家,那也不行。”
陈凡诧异道:“之前麻脚瘟封城,我召集整个松江士绅商议,这杜宣怎么没来?也没人跟我提起他啊?”
皇甫淓笑道:“那杜家是大户人家,现如今,像杜家这种人家,谁家不在南都有别产?加上现在倭寇横行,这种人家大多数都搬到南都去了,哪里会留在松江这种小地方。陆老部堂那是年纪大了,不愿意折腾,所以才留了下来,杜家别的人,不都在南都牛首山买了大宅子!”
陈凡点了点头。
“除了这两家,还有两家,一个是沈家!”
“沈家?”
“就是沈士居他们家。”
陈凡诧异道:“他家是……?”
“沈度!听说过吧?”
陈凡恍然,他之前从郑应昌身上学了馆阁体,而这馆阁体的开山祖师之一,就是松江的沈度。
“沈家是读书人家,家里的钱财田地虽然没有杜家多,但人家是真真儿的清贵人家,沈士居不过沈家一旁支族人,惠家厉害吧?还是要恭恭敬敬礼聘他去苏州任经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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