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元亮额头上的汗已经渗了出来。
“最关键的是!”俞敬毫不留情,“我出的题目「云横秦岭雪」化自韩愈「云横秦岭家何在」,但诗中仅首联点题,中后联转典,并未未紧扣「云横」意象!”
说到这,俞敬摇头叹气:“相较于前两人,你这诗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呐。”
“念在你举止尚算有止,便给你个【中下】吧!”说完,俞敬查点名册,找到那毛元亮的文章,“你的文章作的也是虎头蛇尾,便让你过了吧。”
本来就只要剔出16人,现场66人,俞敬不可能开头便黜落十来个,那后面没法弄了。
毛元亮本来已经绝望了,但听到俞敬让他通过县试,他顿时惊喜地跪倒在地,激动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俞敬却黑着脸道:“你的学问还不成,回去再读几年!去吧。”
县令发话,毛元亮从刚刚的兴奋中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县尊既然这么说,也就代表,虽然他考中了童生,但在俞敬呆在海陵的几年里,他是甭想参加府试了,就算他想考,廪生也不可以为他作保。
可这时候……
现场的生童,其中有脑子活的算是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了,既然这毛元亮文章一般,诗也只得了一个【中下】的考语,这都被县尊大人给取了,这说明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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