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张口结舌,论口才,他八竿子够不这这些读书人,此刻三比一,他就算有冲天的怒火,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扭转局面。
最后他只能满脸怒色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朝俞敬拱了拱手。
俞敬见这厌物终于闭嘴,心情顿时大好,于是转头朝张邦奇拱手道:“到底是咱们海陵的县学教官,张教谕所言实在有理,之前是本官思虑不周了。”
听闻此言,院中顿时惊呼一片,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童生的那群考生,心中顿时担忧了起来。
偏偏众人还说不出反驳之言来。
这县学的张教谕所说的话,其实也是有道理的,除了县试,别的考试都不试帖诗,人家张教谕说,这样是为了让他们适应今后的考试政策,这全都是为他们好,谁能说出半句质疑的话来?
还是那句话,县试自由度太高了,怎么考,考什么都是县令的一句话。
陆羽见这两人装模作样演戏,冷冷一笑道:“今日之事,我定给淮州府同知写一份申祥,县尊大人到时被巡按查点此事,可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可能在很多小民心中以为,一县县丞是受县令直接管辖的。
但实则有这种想法是错误的。
县令之于县丞,之所以能压县丞一头,其实是因为每年可以对佐贰官进行考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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