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勋道:“汉英,你身为勇平伯,又是东南五省督师、五军都督府大都督,乃是我大梁的柱石之臣,也是我们勋戚中一定一的人物。你的一举一动,都关乎着大梁的江山社稷。”
“是,我知道,你女婿搞得那些事情,对的,全都是对的,没问题。”
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真这么做下去,你还能支撑你们勇平伯府的门面吗?你是真想自觉于我们这些人吗?你是真想家里办点啥事,都没人肯上你家门吗?”
“到时候,陛下高兴了,文臣们高兴了,你呢?你勇平伯府呢?”
“孤家寡人、众矢之的的滋味不好受啊汉英!”
说到这,他再次起身:“言尽于此,你要继续护着你这状元女婿,那你请便,但我也告诉你,回去之后,我就会上章弹劾这位陈同知。”
“弹劾他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,我就弹劾他蓄养甲兵、配装火器,图谋不轨!”
说罢,他转身,一句话也不说,直接走了。
叶钊等人见状,个个犹如兔子般轻声道:“伯爷(大都督)我们也先走了……”
人一个个离开,可顾敞却依旧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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