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想要实现阶级跃迁,除了读书科举,还要“嫁”对人呐。
有了次辅唐胄的托举,人家这官途跟坐了火箭似的。
“恭喜兄长了!”陈凡拱手致贺。
“哈哈哈,你我相识于微末之间,就不要这么客气了。对了,我来之前,唐璣还叫我带信,说是想拜在状元公门下聆听教诲呢。”
想到唐璣,陈凡觉得年初时在京师发生的事情恍若隔世一般。
见陈凡没有说话,曾凤鸣以为他还在为唐胄的事情膈应着呢,于是低声道:“文瑞,家岳很是后悔,常在我面前说,会试时,他有愧于你啊!”
陈凡闻言笑了笑。
唐胄态度的改变,从韩辑、杨廷选等人给他的来信中,他已经略微窥知了原因。
无非是刘妃那边如今风光大不如前,这位浙党的领袖也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,准备提桶跑路了。
所以想到刘一儒、牛若愚这种妃党里的底层,陈凡心中有的时候真得会为他们默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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