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侯爷,我是这么想的,画的好不好,那先摆在后面,但画也不是乱画的,比如扎营时,需要备多少材料,水源引入如何安排,营垒挖多深,这些都是要标注在图上的。”
赵世勋这次没有说话,只连连点头。
陈凡继续道:“这第二点就是负重长跑。”
“跑?”赵世勋疑惑道:“这是干嘛?”
“行军作战,胜则追击,败则走避。若士卒步履维艰,胜时难擒敌酋,败时易为所困,何以保全自身、牵制敌军?”
“考负重长跑,便是练士卒脚力,使其进退有据、攻守自如。遇敌则能急行布防,遇险则能从容撤离,此乃‘存己而制敌’之要诀也!”
听到陈凡这话,赵世勋迟疑道:“这,还没打就考虑跑路,若是这考试内容传出去,恐怕有失朝廷的体面呐。”
陈凡笑道:“那侯爷觉得我刚刚说的有没有道理呢?”
“当然有道理。”赵世勋想也不想地开口道:“老军们都知道,你都特娘了跑不过别人,被人一刀砍了脑袋,那婆娘家财岂不是都便宜了别人?”
话糙理不糙,陈凡对这盱眙候的观感再次扭转。
这老头,说实话,还是懂军伍的,说出来的话,句句通透。
老野兄也很高兴,拱手道:“老侯爷真是明察秋毫的老军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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