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笑道:“设若宁波府治下有两名妇人担任了店家的账房,那原本想做这账房的两名男子,说不定就会回乡多拓荒十亩啊,戴大人。”
戴继闻言,微微有些诧异。
陈凡笑了笑道:“我管这个叫解放生产力。”
韩辑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,等陈凡起身敬酒时,他方才挪了位置来到戴继身旁小声道:“淑似兄,你是不是听了那个茶颜观色的事了?”
戴继看了看陈凡,微微点头。
韩辑道:“你知不知道,上个月,茶颜观色给泰州知州衙门交了多少税?”
戴继摇了摇头好奇道:“多少?”
“开张两月,第一个月十二万两,第二个月,十九万两!”
“噗!”戴继一口茶差点喷的满桌都是。
他连忙从袖中掏出手巾,在他扎起的胡子上小心拂拭:“这么多?”
韩辑点了点头,用更低的声音道:“听说茶颜观色在大江以北的店面都被宫里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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