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来,倒不是为了养马的事情!”
“哦?”
张邦奇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陈解元,你也知道,老夫跟车大人一样,都是宁波人……”
“嗯!”
“事情是这样,老夫家乡宁波,往年参加乡试,每年都有大几百,乃至上千,每一科乡试,宁波在浙江是除了杭州府外,登榜人数最多的。”
“但是今年……”张邦奇有些难堪道:“但是今年宁波府登乡榜的人数,只有二十多人。”
陈凡问道:“往年是多少?”
“之前最少的一科也有三十八人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:“那张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恰好车大人跟知府戴继本是旧识,我又在车大人幕中多年,故而跟戴知府相熟!”
“戴知府马上就是还有三年,便是九年考满,若是不能在大计中获得上上的考语,恐怕宦途就要艰难了。”
陈凡疑惑道:“不是,学老先生,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的,到底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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