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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前院,两人来到凤城湖边,春日的微风吹拂湖面,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,开阔的水面让人胸中块垒顿去。
曾国藩站在湖岸边,看着远处的海阳楼道:“同治元年,老夫在给皇上的奏本中提及,【饬李鸿章部速援扬、泰】,海陵在咸丰十年为发匪占领,至于同治二年才被少荃部下吴毓芬收复。”
“海陵恢复后,老夫奏请征收两江厘金,从中拨给部分予以李少荃委派的候补知府许道身疏浚通扬运河,同时修筑防洪堤坝。”
“许道身在给老夫的信中提及海陵风土人物,说通扬运河之南,城内有凤城湖与之贯通,湖边有海阳楼,滕子京曾在此建文会堂。”
“老夫不管是在帮办团练大臣任上,还是后来两江任上,都未曾来过海陵,没想到……此刻却站在凤城河边,远眺海阳楼。”
说到这,他突然微微一笑:“对了,海陵之东有一处地方名为姜堰,那许道身在疏浚运河至那处时,还曾修了一堤,名为【曾公堤】。”
陈凡很难将眼前这个感叹时空,追忆往昔的和蔼老人,跟那个杀得人头滚滚,小儿止啼的曾剃头联系起来。
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感叹道:“当年烽火连天,百年后稚童嬉戏堤畔,方能体会老先生【结硬寨】终为生民开太平啊。”
曾国藩点了点头:“老夫《挺经》中有云,【以杀止杀,杀人安人】便是此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凡突然心中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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