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韩辑翻开一本南京户部询问兴化县此次匪乱的文移,他头也不抬,一边看一边道:“今日正好放告,叫衙门外告状之人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一群告状的百姓挤满了堂前,韩辑依然不抬头,手里一边写着申祥,一边叫承发房那典吏按照序号,让告状之人一一上堂。
他这边笔下犹走龙蛇,口中却问着案情,王大绶看向那文移,只见韩辑写的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而且嘴上丝毫没有因为书写而耽误询问案情。
待那堂中告状之人说完,他手里的文移恰好也写完了,只见他抽出一张纸来,随即在纸上写起此案的判词,口中还一边发落,区直分明,并无分毫差错。
那堂中告状之人连连磕头拜伏。
只不到一个时辰,自他上任以来积攒的公事已全都处理结束。
韩辑见堂中百姓全都离开后,他将手中笔往大案上一扔,然后笑着对王大绶道:“此等官府之事?何足为奇?”
王大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
在任淮扬海防道前,他也是放过一任知府的,自然知道府衙的事情有多繁琐。
但韩辑积攒多日的公事,仅一个时辰便勾当结束,且在他看来,似乎处理的还非常好。
王大绶感叹道:“常听老师说,文和天纵之材,为兄服了。”
韩辑笑着接过下人送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随即道:“现在咱们可以好好手谈两局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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